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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艺术之旅  

2012-11-30 19:21:03|  分类: 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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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术之旅 - 丁香树 - 丁香树—--

 

       我越来越爱在铺满落叶的林荫道上散步了,脚步踩踏的仿佛不是落叶,而是自己绵绵的心情。那落叶黄得令人心痛,面对这最后的绚烂我竟是这样的感伤。它悠悠的飘逝,带着生命的沉重,砸在我的肩头,就像对生命意义的最后一声叩问。那种飘落兜兜转转,似乎饱含着那么多的眷恋和不舍。它还在寻找什么呢?从生命来到世界的那一瞬,就张开眼睛努力伸向太阳,去寻找可贵的光明。

小小的叶片,在它飘逝的时候,是否找到了自己想要寻找的东西?它飘逝的一瞬是带着经历的满足还是遗憾呢?没有人来关注一枚小小的叶片,就如没有人来关注小小的你与我……可我们面对自己蝼蚁一样的存在,却没办法不虔诚,为了那个不计其数里的那个百分之百的“我”。是啊,生命对于自己,何尝只有百分之百的当量呢?因为它美,还短暂,便使生命的空与痛找不出任何等量的载与释。

生命又太卑微了,卑微到被无情淹没。自我感知到的百分百个体沉重和外界赋予的不计其数之一的卑微,形成了无奈、巨大的生命疼痛之反差。几乎个人内心的烈焰,最终都被社会庞杂的冷漠给吞噬。

生命在跌跌撞撞里,因为卑微而丧失了追逐希望和梦的勇气。现实的残酷,教会人们总是伸手去抓握距离自己最近的东西,甚至尝试去遗忘最初的美好期待,藉此来救赎自己的痛苦。我们最终选择了抛弃梦,而握住平庸的现实,甚至,就连这份平实也很难抓握。

人生如此的缺憾!缺憾到仅能留下一声落叶般的叹息。

突然想起一个故事:柏拉图曾经询问导师苏格拉底,爱情是什么?苏格拉底什么也不说,只是把他带进一片麦田,并且告诉他:“去吧我的孩子,不准回头,一直向前走,找到麦田里最大最饱满的一株麦穗,并把它带回来”。

最后,柏拉图两手空空的回来,他什么也没摘到。因为他始终觉得最大、最饱满的那株麦穗,兴许就在前面某个不远处的地方正等待着他发现和采撷。结果直到他走出了麦田,才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了那株饱满的麦穗。爱情本不是什么更加神秘东西,不过一份深蕴人们心灵里的诸多梦想之一,是人类对饱满人生的一场徒劳追逐。

最好的似乎永远不再当下,而是在身前和身后的道路上蕴藏着。这样的逻辑习惯,并不独独适用于爱情,也适用于人生十字路口每一次抉择。

 从梦想到现实的无法超越性,注定了跋涉的苦涩。诞生了人类对美好期待的绝望和困倦。可人类对唯美世界永不言弃的跋涉,虽注定了晦涩,但正是这种人类对美锲而不舍的追求,才诞生了艺术。没有了梦,创新就死亡了,艺术也湮灭了,也许我们就剩下了生活,日耳曼人也就永远见不到诗人歌德。

可见梦对艺术的必须。实际上,多数孤绝的投入和追寻,不单单独指艺术,多数会演变成一种空洞的灾难,但对完美的无悔追逐却更贴合人类的灵魂。艺术才因之显现出摄人心魄的不朽魅感染力!

我曾在散文《活着的理由》里写过这样一段话:“每一个哲学家的书桌上都会摆着一副森然的骷髅。其实,这具骷髅并不是摆放在文字之间的,而是深深的嵌进哲学家灵魂的最深处:他们深信,唯有用死亡渗透入生命,方知生的可贵。”这个骷髅来自何处呢?实际上正来自柏拉图式的麦田际遇:从梦想到现实的无法跨越的绝望!艺术家全都迷失在一个和现实脱节的个人世界。梵高、尼采、苏格拉底……每一个艺术家。其中的苦痛脉搏便是:现实却并不允许人以“人”的身份存在,才有了黑格尔嘴里描述的:哲学是“堆满本体残骸的战场”。

有很多东西都不是用简单“阐释”能来注解的,譬如人类对美那种飞蛾扑火般的追逐。任何一种倾尽全力的投入,几乎都找不出任何理由。仅仅出于灵魂在偶然里找到了一个爆发口。这样的爆发不记代价和报酬,一种没有权衡和考量的无偿付出。假如非要解释它,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冰山下的火种被偶然间点燃,而后,再也无法阻止喷涌,不管喷涌得有无意义,却无法止息和阻拦,仅仅出于热爱。

  那个让自己太“痴迷”的世界,是艺术家的天堂也是炼狱!

梵高、尼采都疯了。也许“疯”只是世人的错觉。在某种意义和角度上,他们或许比常人更清醒。他们只不过是远远离开了我们早就熟知的这个世界,沉入自己那片魅丽的国邦里去了,并越走越远,越走越深,最后只剩下他们自己了。并彻底将世界和人群遗忘,世界在他们的眼睛里成为了幻影。

当然,艺术家也不可避免的遭到了世界的抛弃。当他们的双足踩踏回现实的土地,那个无限美丽的世界能够给予他们的幸福,在白昼里就如烟花般消散。此刻的梦想枯坐在现实挖好的深井里,在刺目的阳光下惶恐的寻找自己的位置。存在就成了一部逆流而生的恐怖电影,惨白而尴尬。关于艺术更专注的寻找,要痴迷者品尝到的并非是创造的愉悦,更多的是对凡俗“缺席”的恐惧。

可见,艺术是深蕴灵魂中的某一种异常热爱和痴迷。它纯粹属于个体灵魂对自然的神秘耳语;是个体灵魂对外界印象体悟下的一种热切表达诉求,并引发了群体的震撼或共鸣,具有不可复制和不可取代的独特性和唯一性。它绝非学术可以抵达和支撑的,它甚至需要抛掉一切学术的参照和范本,没有什么所谓“可笑性可供参考”。

但同时,也我们也悲怆的发觉:个人要以“人”的方式存在,拒绝活成一场为生活作秀的棋局,由这样的念头收获多是苦难的结局。某些时候,甚至需要付出生命作为代价——可艺术和思想正潜伏在那片掩埋着人类累累尸骸的洪荒里。

人们总是设法在抗拒过于惨烈的东西。艺术家悲催的命运,和过于曲折的经历,就诞生出许多试图解决这一难题的学术专家。实际上,学术忘记了艺术的逐梦本质,总想扳回艺术踏在梦想里的那只脚,试图将舞台上演绎悲苦形象的喜儿解救出来……

 突然又想起柏拉图故事的另外一段:柏拉图问苏格拉底:“什么是婚姻?”。苏格拉底依旧没有作答,而是把他带到一片树林里,并告诫他:“还是不许回头,把树林里最粗壮的一颗树给砍下,并带回来”。

有了上次的经验,当柏拉图看到了一颗较为粗壮的大树时,就毫不犹豫的砍了下来,结果在以后的行程里,看到了许多比自己扛着的要粗壮得多的大树——在柏拉图扛着一颗大树大踏步向前走的时候,心底埋藏着的是一份踏实。可又有谁看到了,在他看到那颗真正粗壮的大树时的扼腕伤叹呢?!

这便是婚姻。当然也可以归结为“现实”。现实是如此的残缺干瘪,平庸到不再有任何美好的期盼。世界就这样冰冷机械的运转,麻木充斥到每一个孔隙,掩埋了人类所有美丽诉求,平庸为大众铺开了灰色的基调……

人生多像那枚飘逝的梧桐树叶:来时报满期待,去时落满缺憾,生命不过是一场裹挟着混沌和疲惫的苦难洗礼。而人们不得不在整场悖谬里接受这场洗礼,还以呕心沥血的虔诚,等待结束时那一刻的巨大空无的荒诞。

那么,在现实的无趣与平庸里,在人生的末程,我准许自己做梦,做一个美妙的艺术之梦。一段奇异的精神苦旅,让“经历”这样一位奇异曼妙的魔术师引领我,须避开学术的杀戮,重新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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