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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活着的理由  

2012-08-08 19:09:11|  分类: 随想杂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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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活着的理由 - 丁香树 - 丁香树—--

 

《局外人》里的那个对万事都不上心的默尔索,一个演绎荒诞的英雄,到底是什么造就了默尔索?周国平先生说是厌倦造就了默尔索。更确切的讲,其实是加缪他自己的厌倦感诞生了充满荒诞感的世界。

默尔索面对最亲近的妈妈的死亡,对于爱情婚姻,甚至面对法律对于自己即将做出的惩罚,都始终像游曳在睡梦中。对于母亲的死亡,他甚至“不愿意打开棺材盖子看最后一眼”,对于结婚,他也是;“随便怎样都好”对于女友的询问爱与不爱,在他看来,爱与不爱也毫无实质的意义。

那么厌倦也始终是加缪自己始终难以摆脱的可怕而无奈的情绪,在他的许多作品当中都会有这样不耐烦的瞬间流露。可这样的厌倦感是如何产生的呢?

每一个哲学家的书桌上都会摆着一副森然的骷髅。其实,这具骷髅并不是摆放在文字之间的,而是深深的嵌进哲学家灵魂的最深处:他们深信,唯有用死亡渗透入生命,方知生的可贵。犹如只有站在黑暗之处,才能更加凸显光明一样。

但实际上,大家恰恰忘记了,路途的过于迂回曲折,会消耗掉生命当中的所有热情。突然对叔本华所持的观点:“生命是一团燃烧的烈焰,不满足则痛苦,满足则无聊”重新审视和思考时,竟产生了深深的质疑。

事实上情况远非如此:生命的确是一团燃烧着的欲望烈焰,一旦被引爆燃烧,不管欲望是否得到满足,过于遥远艰涩的路途,不管跋涉者能否如期的抵达目的地,那团火焰都一样会无情的熄灭。

因此,令生命当中的热情过早湮灭的,恰恰是过于深重的灾难。真正的灾难来源于一份独特的执着,而不是单单肤浅的碰触。任何一种执着(也可称之为欲望)都是深入骨髓的,一种追逐中的深陷,这样的深陷也许和被关注的对象之间的关注并不成正比。

这样的情形在卡夫卡的身上表现得格外的清晰和明显。

他的作品《审判。城堡》之中,使我们如此清晰的看到了K先生那么努力的参与现实生活,却始终无法突破种种的围困,他无法触摸到社会的核心,不得不处于边缘化的状态,“触摸社会的核心”曾经是卡夫卡最大的人生激情和巨大动力,但他始终没能成功。

这样长期一无所获的损耗,终于耗蚀掉卡夫卡所有的激情,使他陷入了绝望的深渊。就有了另一类作品的出现,《变形记》里表现出来的彻骨的孤独和无法拯救的绝望。正是这样的绝望下产生的疲惫,要卡夫卡跌入了彻底的厌倦里去。

《饥饿艺术家》正是这样深刻厌倦的下的产物。卡夫卡和加缪一样,看到了生命毫无意义的本质,以及疲于奔波之后的困顿和无望的放弃。卡夫卡的一生始终将自己围困于自设的庞大迷宫当中,并终究对于这个未果的巨大迷宫,产生了无法排遣的厌倦情绪。卡夫卡的《饥饿艺术家》用不再进食(精神厌食症),用停止摄入外界信息和拒绝外界援助来反抗未果的跋涉。

其实,更准确的讲,他是衰老疲惫到再也无法进食。虽带着跋涉未果的强烈不甘,但激情的火焰还是在途中就无情的熄灭了。因为他的心灵在严酷的现实面前已经百孔千疮。他再也没有力气去跋涉,临终前的卡夫卡心绪并不宁静,他要求人们烧掉他的小说手稿。其实连并烧掉的是隐匿在心灵深处的澎湃热情湮灭后的绝望、愤慨以及无奈。

卡夫卡临终前的悲壮令人感伤,他咽下无人知晓的巨大热情——对生命意义的探索和对人类困境无法突破、超越的无奈和尴尬,并带着这样的尴尬的遗憾最终走向了死亡。

如果说《变形记》里还残存着对外援的渴盼,而《饥饿艺术家》则彻底放弃了这样的依恋和渴盼,用哑默来彻底的遗弃社会,彻底抛弃了对外援的一切幻想。

其实,面对灾难时,我们每一个人都曾经做过一个虔诚的信徒,向上帝求援,从安静地祈祷,到苦苦的期盼哀嚎,甚至是歇斯底里的呐喊。可上帝却始终以哑默来回应。于是我们终于在疲惫里用哑默来呼应上帝,最终灭绝了一切不合实际的幻想,灭绝了向外求援的愚蠢念头。

谁也救赎不了谁的灾难,上帝早就逃亡了,或者他早就腻烦了上帝的爵号,早就悄然的躲在黑暗之处自己亲自扮演起了撒旦。唯独留下人们在流浪,灵魂无所皈依。并无奈的承受上帝强硬的摊派给人类的无法拒绝的原罪。

这是全人类挣扎的全过程。更是所有生命挣扎的全过程!

绝望的罪过,就是那一具深埋在艺术家心灵里的骷髅惹出的祸端:过早的洞穿生命的毫无意义,和人生空洞无物的本质,并没有使得生者更加珍惜生之可贵,反而会加深人们这种绝望情绪。

从生命快乐的体验上来讲,哲学家其实是生活当中毫无作用的残废者:他们大多不谙世事,在实际的生活竞争当中,始终像卡夫卡那样,处于生态的劣势。如果强行的要找出他们的可赞美之处:不过是比常人多出了一个毫无用处的、负担过重的、硕大无比的脑壳,就如尼采所言:“……那是一只巨耳,一只如人一般大的巨耳……乃是长在一根细小的茎秆上面——那个茎秆竟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人。如果有人用放大镜仔细观察,便可以看到一张怀满嫉妒的小面孔,还有一个傲慢的灵魂,在这茎秆上摇摆”并发出慨叹:“这只耳朵不仅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伟人,一个天才!”

死扣,就是思考者的精髓!一种自认为庄重神圣的自我,他们想方设法的把人类逼向焦虑不安以及抑郁混乱的死角,仿佛唯独把自己浸泡在冰凉刺骨的雪水里,把自己逼上绝路,方是一场清醒明白的人生,才加倍的值得自己炫耀,也加倍值得人们推崇和膜拜。

因此,毫无例外,一些被人们称作天才的人物,多半不能忍受雪水过于严苛的激励,过早的耗蚀掉了自己的生命热情,把心灵逼仄成荒芜的不毛之地,最终导致了肉体的过早衰竭。

那个放荡不羁的拜伦,三十五岁就已经厌倦了生命,次年在希腊客死异乡。他的妻子安娜贝拉,那个有严格逻辑头脑的女人,曾断言:“正是对单调生活的厌倦无聊,把这类心底善良的人逼上了最危险的道路”

但我始终坚持认为,一切是过度的思索惹出的祸端。思考除了把人类带入更加混乱以及绝望的深渊里去,它们几乎百无一用,普通的老百姓不买思考者的账,他们早在这些庞杂、晦涩、古怪难读的思想诞生之前就如此那般的生活,这些晦涩的理念并未能够给人们带来实际意义上的福祉,人们也并未因此获得更多的幸福。

思考只是使得那些迷恋期间的人们,精神备受熬煎和创痛。只是为了解救自己的无聊症候。为了自己巨大的胃口得到满足,如此而已。

海子的自杀、尼采的癫狂、梵高的癫狂、拜伦的早殒……就连那个一再替拜伦惋惜,学会了调剂自己,用激情来抑制自己的厌倦情绪的歌德也尚且未能摆脱可怕的无聊的入侵,他在七十岁时的一封信,针对自我写到:“一个人在青年时代就感觉到世界是荒谬的,那么他怎么能再忍耐四十年呢?”

这种无聊,导致了这些天才们的悲剧。几乎这样的绝望使每一位思考者都无法幸免,它几乎成为了文学之中的一块无药可医的癌症细胞,吞噬着诸多艺术家饱满旺盛的生命。玩文学的人类,最后叫文学给玩弄了。这就是荒诞而悲壮的实质。

不管是加缪创造的默尔索,还是卡夫卡创造的“饥饿艺术家”都曾经利用放弃对外界一切事件的关注:加缪的《局外人》用机械的参与姿态;而卡夫卡的《饥饿艺术家》用彻底的拒绝参与,来应对这样深刻的厌倦下产生的无聊。但他们共同的特点:无欲无求的人在世人的眼睛里是怪诞的,不能为人理解的荒诞行为。他也无爱无恨,一具移动的尸骨,一个多余的人,甚至没有资格在世上存活。

加缪只是厌倦应付现实的无奈,并不放弃活着,只是把自己变得更加迟钝与麻木。而卡夫卡则彻底的陷入绝望,随即放弃了存活。

在默尔索临终前夕心灵深处的呐喊,我们依旧看到了极度厌倦下潜藏的巨大热情:请给我们生的乐趣和意义吧!赦免我们,给人们一片接纳的晴空,给我们一团可以燃烧自己的烈焰,给我们一个活下去的理由和生之乐趣!让我们找到可以称之为真理的真理,要我们为之而生,为之而死。大概这才是默尔索呼唤的潜台词。

请给我们一个充足的活下去的理由,请告诉我们生命当中潜藏的意义。为了回答这样一个千古谜题,思考者依旧在疲惫而悲壮的跋涉着,、陨落着、继续着……..前仆后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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